古今往来,历史云烟滚滚,众人皆知“东风不予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是个假设,却不料愚人一日梦中奇闻,天涯海角处,只见远方飞来一只荆棘鸟,把自己娇小的身体扎进一株最长、最尖的荆棘上,和着血和泪放声歌唱,婉转如霞的歌声使人间所有的声音煞那间黯然,口中摩挲,似在言语,仔细倾耳欲听,仿佛在说:“一生唯你,一生唯你……”一曲终了,荆棘鸟终于气竭命陨,以身殉歌。骤然间狂风俱起,天昏地暗,白浪滔天,换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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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请喝茶。”一似水如歌,清澈动听的娇音在曹军大营婉转响起,小乔双手举杯,缓缓踏至曹操面前。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都说小乔美丽动人,温婉端庄,今见名不虚传啊!”曹操凝笑,接过茶来,望着眼前的人儿: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腰间松松的绑着墨色宫涤,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搂银碎花华胜,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在殿中漾起一丝丝涟漪,眉心照旧是一点朱砂……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建安十三年,曹操携百万雄兵南侵,于新野大败刘备,夺荆州,对江东虎视眈眈,欲一举灭掉东吴,一统中原,收大小二乔入铜雀台。

  江东六郡,自古乃是富饶之地,又据长江之险,是历来兵家必争之地。东吴,因孙家三代励精图治,人才济济,国力强盛。但此刻面对曹操的三十万虎狼之师,东吴还是乱成了一锅粥。

  朝堂之上,生得紫髯碧眼的东吴之主孙权正一脸阴沉,面露难色。

  刘备军师诸葛孔明凭借三寸不烂之舌之舌游说东吴,与鲁子敬坚决主战。

  但以张昭一伙的文臣谋士却竭力主和,他们认为

  “曹操号称三十万大军,人多势众,又新得荆州,风头正盛,不可力敌,东吴应暂时称降,以缓兵之计徐徐图之。”

  正当孙权犹豫不决,进退两难之际,周瑜星夜赶回,密谋孙权。

  孙权沉声问道

  “今曹贼携三十万大军,欲取我东吴,子布等皆劝说孤降,公谨认为如何?”

  周瑜一抱拳,神色坚定地说

  “此仗不可降,得打!”

  “哦?公谨如此自信,可有凭借?”

  “回主公,曹贼虽号称三十万大军,实则只有十二三万可用而已,况且曹贼长途行军,粮草不足,又不善水战,我江东人才济济,兵强马壮,有何不战之理?”

  “哈哈,公谨知我。只是如何才能破得了曹贼大军?”

  “主公莫忧,该如此如此。”

  孙权听着直点头,两人谈至深夜才散。

  出来之时,周瑜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却柔肠百结。

  虽说文武百官皆劝降,我周瑜“冒天下之大不韪”极力主战是因为胸有良谋,是为了守护江东百姓,但何尝又不是只想守护你呢,小乔。

  我周瑜愿赌上整个东吴和自己的性命,也定要护你周全。

  下定决心后,周瑜快步回到府中,却发现府中仍然灯火通明,小乔正坐于窗前发呆,满脸愁容。

  望着日渐消瘦的小乔,周瑜心中一痛,柔声道

  “夫人为何深夜不睡?”

  小乔看到自己的夫君归来,面露些许笑容,但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周瑜知小乔心事,笑道

  “夫人莫不是想问夫君主战还是主降?”

  小乔被戳破心事,叹了一口气道

  “妾虽一介女子,但也知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众人皆劝降,夫君切不可因为妾而意气用事啊。”

  周瑜佯装道

  “夫人知我,不如将夫人送至铜雀台换我江东太平盛世?”

  “妾自当尽绵薄之力,万死不辞。只是以后妾不在夫君身边,夫君可要好生照顾自己。”

  周瑜一把把悲痛欲绝,又强忍着泪水的美人揽入怀里,坚定地道

  “傻夫人,能够娶夫人是瑜此生之大幸,就算赔上瑜之性命,也绝不会将夫人拱手让人!”

  “可是……”

  “夫人不必多说,瑜心中有数。”

  “丞相,若是没别的事,小乔便退下了,丞相也早些休息吧。”

  世间一致认为,一个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杰出谋士必定不会被个人私情左右,因儿女情长意气用事。

  “恩……去吧。”曹操皱眉,无奈地挥了挥手示意小乔退下。

  只是我周瑜在成为谋士之前,首先是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夫人都保护不了,又如何算得上是一个男人,又谈何谋士?

  曹操心中实在畅怀,没想到小乔竟是如此这般的乖顺。但自从赤壁之战把小乔关进铜雀台以来至今尚未得到过她这也是事实。

  我周瑜此战必定殚精竭虑,大破曹贼大军,让天下人见识见识我周郎的情与义!

  大战在即,周瑜智算蒋干,诱曹操杀蔡瑁蔡允,令诸葛亮草船借箭,借东风,命庞统假献连环计,巧使苦肉计,打黄盖诈降曹操,于赤壁之中火攻,大破曹军。

  望着江上连绵不断的大火和溃不成军的曹兵。

  周瑜轻轻地说了一句

  小乔从殿中走出,殿外寒风习习,北方的天气不如南方,秋末冬初的时节,树木皆凋零,亦如此时她的心境。小乔抬头仰望那轮皓月,银色的月光洒满她的罗裙,远远望去,宛如一尊高贵圣洁的冰雕神女:“自我踏入北方土地已快半月了,周郎,不知你还好吗?”小乔抬臂悄悄地拭干眼中的泪水,免得周围仆人们看出异样,抬头望月,赤壁之忆如滔滔江水般涌来,赤壁之景尽现眼前。

  不负江东不负卿。

  话说当日狂风携卷着强烈的热浪滚滚而来,长江面上战船覆盖几十里江面,空中鸟瞰,如密密麻麻的蚂蚁在一衣带水里飘荡。漫天的乌云怒吼着、翻滚着,如天兵天将一般兵临城下,整个天到处被铅云裹得密不透风,不见天日。作战的号角吹响了,战鼓如雷鸣震动天地……

  曹操与荀彧坐在船中,江面翻腾,军船左右晃荡,曹操手里把玩着一只空酒杯,桌上杯中的酒水不断溢出杯来,那是曹操准备的庆功酒。

  “报~~丞相,我军已大破敌军,正势如破竹东下!”一军报小兵满脸炭黑,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彩冲进营中。

  “好!”曹操放下把玩的酒杯,手掌重重的一声拍响桌子,呵呵大笑,同时半起身来,身体向前微倾,望眼欲穿地凝视小兵,随后脸色变得凝重,“但万不可懈怠,天子~可清也!”

  荀彧随曹操来到甲板上,望着星星落落的已被周瑜火烧的不成样子的战船,长叹一口气,“丞相啊,幸于未听那徐庶之言铁链连船呐!不然我军大败无疑!”曹操目光带笑,凝望荀彧不言,一双眼睛透露的智慧奔放而内敛……

  东吴殿上鸦雀无声,满朝文官们都在等待着时机的转变却无计可施,个个愁眉不展,孙权只好令所有人退下待命。

  “召小乔”孙权暗下无奈,现在局势已明了:赤壁之战东吴必败,曹贼必将乘胜追击,若想为重振江东赢得时间,保全江东父老平安,曹贼扬言将二乔锁入铜雀台,如今大乔在孙策兄长故去后便怀抱婴孩隐姓埋名,只有潜派小乔去曹贼那里监测消息,寻找适当时机瓦解曹营内部了……只是……

  孙权思绪万般凌乱着……

  抬头只见绰约的身姿娉婷缓缓走进大殿,大殿内一夜灯火通明,不知两人说了些什么
……

  “小乔,只是此事万万不可让周瑜知道,若他明了,以他对你的情义……是断断不会答应的,唉!为了江东父老苦了你们这对有情人了……”

  最终,孙权还是把这巨任交给了她,而小乔,为了江东父老,为了孙氏基业,为了她的周郎,她不得不接下这巨任,把它扛在自己的肩上……尽管,这一切周郎不晓,江东父老不晓,孙氏家族除了孙权之外无人知晓。

   “夫人,我们回去吧!”

  仆人打破了寂静,一面拿了件长袍为小乔披上,一面小心催促着。只怪回忆太痛太绵长,救不了心伤……回忆像潮涌一般纷至沓来,铁蹄似的踏破着小乔一颗单薄的心,使小乔隐隐头痛。

  东吴经此一战,虽未城池尽失,但也元气大损,孙刘联盟下各自军权危在旦夕,一切从长计议。

  银色的月光映衬着凄冷的东吴大营,周瑜从营中出来,站在被战火摧残得凌乱不堪的杂草之中,自己仿佛也是那群失了魂儿的野草,军国大计已有眉目,昔日再苦再累,都有一佳人常伴左右,而今日,他丢了小乔,心爱之人竟被那曹贼掳走。只是,他不懂:“为何明明可以和家中老小一同逃脱曹贼的捉捕,你却还要……难道你小乔看到我周郎败北,弃我而去不成?”周瑜双手紧握骨节发白,不知是恨还是痛。“为什么?为什么?!”周瑜像一只悲怆的雄狮,眼眶红湿,一滴泪水划过脸颊,仰天长啸,朝着黑暗无边的夜空,用尽了浑身力气,一头倒在杂草上。

  “将军,将军……”

  告别了苏州小舟秀水,一路北上,黄沙大漠扑面而来,虽然此次溃败不堪,虽然他与诸葛亮一同亲自拟定好了狠练军马,近期不宜再战的策略,但他还是选择了北伐曹操,只因心中对小乔的牵挂与不甘,况且这次北上他是秘密集兵,只带小队人马偷袭曹营的,一个军事天才,不知怎么想出如此幼稚的方略的,对此事孙权分毫不知,然而他不管胜算几何,不管天诛地灭,只顾一路向北,一路漫长的夜……

    
铜雀台内,歌舞升平,曹操高吟:“从明后而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立中天之华观兮,连飞阁乎西城。临漳水之长流兮,望园果之滋荣……小乔,你看此诗如何?

  小乔陪伴左右,微笑应答:“植公子才高八斗,歌我大汉丞相丰功伟绩,此诗自然是好的。”

  曹操引声大笑。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

  铜雀台外,亦不平静。

  “想我周瑜何时做过如此偷偷摸摸之事,就是要战死,也不会做出偷偷潜入敌营如此这般不磊落之事!我不怕死,只怕在死之前见不成小乔一面以求证缘由,那我死不瞑目!”周瑜和所率几个亲信蒙面藏于铜雀台前的高大树丛里,周瑜知道,小乔一定就在这铜雀台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渐暗了下来,一轮圆月升起,皓月当空,可却显得如此凄凉,周瑜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铜雀台门,终于,那抹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只是……好像消瘦了好多,一阵冬风便能将其吹倒一般。

  “她……过得不好吗?”周瑜目光紧锁小乔,好像一眨眼便又失去她。

  悄悄地与吕蒙来到小乔房前,示意吕蒙退下看守,周瑜自己一人一个闪身便闪电似的闪进屋里。小乔正欲熄灯入榻,一回头不料目光接触到一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一个身影,小乔忍不住浑身一震,一袭黑衣,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猛然砸入小乔眼中。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那不是她的周郎吗?她一时惊喜如流星般闪过清澈的眸子,但瞬间变得冷漠:“你来做什么?”她知道如果她表露出半点对他的思念与依恋的话,他是断断不会就此放弃她的,不仅东吴难保,她的周郎也会因此万劫不复,况且他能进来已是不易,若在从这防守严密的宫中偷个人出去那便没有这么万幸了。为了江东父老,为了周郎她不能心软。

  “和我一起走!”周瑜拉起小乔的手,急切地望着她,不等她回答,便牵着她往外走。

  “不!我不能走!”小乔缓过神儿来,回答得坚定而决绝。秀眉微蹙,似含情目中透漏着几分倔强,“你快走吧!不然会连累我的!”她狠下心来,目光却不敢迎上去,生怕泄露了什么。

  “这不是真正的你,对吗?你告诉我,曹贼对你做了些什么?”周瑜近似绝望但眼中又有几分期许的凝视着小乔,双手摇晃着柔弱的人儿,像是枯萎的芦苇。

  沉默了不知几许,红烛闪耀着灼伤了谁的眼。

  “周瑜,你走吧!再不走我可要喊人了!”

  他的心彻底碎了,“好!你喊吧!我就在这儿!”目眦尽裂,怒发冲冠,但又有几分悲寥寂寞,可周瑜岂知小乔心里的痛苦,这又怎能叫她喊出口来呢?

  “来人呐,快来人捉贼啊!”小乔内心里挣扎着,面色早已苍白如纸。“来人呐,周瑜来啦,快来抓周瑜啊!”她又何尝不怕呢?字字锥心,破口而出的是她的心肝啊!

  只感觉一双绝望心痛的眼睛死死地锁着她,不知是什么样的力量,把她的心遽然抽紧,精神和思维瞬间从现实抽离,说不出话来的全身发麻般的心痛。她体会了心痛,身体在微微的颤栗。那涌出的眼泪已不受控制,痛苦的心似乎瞬间被击中,清醒的痛感从心底扩到了全身,突然大脑一片空白,记忆以不在,心在沉浮,想要反驳些什么,可想要述说都没有了力气,这种感觉将她推向冰冷的绝望,让她感觉的心有一次将要冰封,进来的周郎啊,却再也无法抹去……

  语罢,院内便熙熙攘攘的喧闹起来,打锣声一时俱起,然而屋内的时光似乎定格。

  “你为什么还不走?”小乔心里清楚的很他一个人是对付不过曹贼的千军万马的。

  “呵”周瑜面带讽刺地望着小乔。

  突然门被推开,小乔一惊,原来是吕萌将军。

  “大都督,快走吧!一会儿曹贼便来了!”

  周瑜还是不动半步。“吕蒙只有得罪大都督了”说罢迅速将周瑜打晕,正欲出门而去却听门外人群聚集。逃,已经来不及了。

  紧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夫人,请您打开房门,末将护驾来迟……”门外敲得急促,似乎马上就会破门而入。

  “快,带大都督躲进床帘后,切记,不要妄动!”小乔神色不乱,大开门来。

  “劳烦将军了,只是一小毛贼而已,偷了些首饰珠宝便破门而逃了,将军请放心,他没有伤害到我,将军请回吧!喔要休息了。”

  “这……”将军不时向屋内瞄去,却也不敢妄然行动。

  “什么事儿啊!”只闻一雄厚低沉的声音穿透而来。

  “不好,曹操来了,如何是好?”小乔手中冒着冷汗,但神色依旧波澜不惊,宛如一湖平静的湖水。

  “丞相,您怎么来了?只是一小毛贼而已,已经没事了。”小乔面带微笑,温文尔雅的走到曹操面前。

  “哦?竟有此事?看来以后要多添些兵力了,走,我们进去看看。”说罢便引小乔一起向屋内走去,笑得阴沉老辣,似又有几分怀疑。

  曹操警惕地拉起小乔的手,环顾整个房间,忽然目光停留在床帘附近,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曹操并未前去探个究竟,而是回过头来看着小乔,不料,小乔也死死地盯着那边的床帘。

  “既然房中已没有刺客,那乔儿早些休息吧,我也走了。”曹操面带笑容,握了握小乔的手,便转身离去。

  小乔目送曹操离开,回到屋里,立即转身将门锁上,掀开床帘,已是空空如也。

  “是的,该走的终于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小乔一人空洞地坐在床上,泪水终究忍不住流了下来,美人泪,谁人醉,皓月当空,满是心碎。

  一夜无眠,次日的晨光透过窗子折射进来,空洞的眼神再次聚起光芒。

  “夫人,丞相送来的参汤,请您服下。”仆人缓缓行来,“请您务必服下!”仆人服了服身,双手奉上。

  小乔接过了参汤,好像万般沉重,让她喘不过气来,不管前面的路怎样,她都别无选择,一饮而下,一会儿便觉得头晕目眩,胸口撕裂般的疼痛袭来,一股热流从口中涌出,她,再也支撑不住。脸色苍白,眼里却充满不甘与不舍,身体一晃,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在了地上,一袭青衣铺展在地,开出了一朵纯真的莲花,嘴角处渗出丝丝血迹,把青色的衣服染上红梅。

  小乔无力地望着房顶。“呵,终究失败了,但愿我离去后,江东能继续它的富饶安康,周郎能在江东大地上驰骋沙场,周郎啊,不要再来找我了,就当我是个见利忘义的人吧!错过了永远错过了,心伤了还能挽回吗?”小乔闭上了清澈的眸子,她好累,心好伤,渐渐陷入了永久的黑暗之中。

  深刻的记忆似乎还在,一抹动人的思绪还在飘扬:记得当时岁月好,你爱舞剑我配谣,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树梢鸟在叫,不知怎么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周郎,如果,水遗忘了我,流失了落在水里的记忆,请一定要记得水里有我曾经的倒影;如果风遗忘了我,吹散了飞在风里的落叶,请一定要记得风中有我曾经的细语;如果,你遗忘了我,淡忘了掺杂苦甜的过往,也请你不要忘记,那个曾经给过你微笑的女子,一生唯你,愿化荆棘鸟……

  梦中依稀记得,周瑜失掉了这段一生中最深刻的记忆,再也没有寻找过小乔,再后来东吴东山再起,三国鼎力之势雄现于世,只是微风会不会记起,流水会不会记起,周郎会不会再记起那默默给予的女子?

  梦方醒,心痛心碎,只见一只荆棘鸟孤身刺在荆棘之中,任狂风袭来……耳畔响起:

一生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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